就归女子所有,大姐姐享的是她母亲的福。”
姜柔拧眉看向这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堂弟,没想到这一开口就这么愚蠢。
夏金枝都把他母亲逼死了,他居然还帮夏金枝说话。
姜玥冷冷道:“无论如何,那镇国公都不该砍掉父亲的手臂,他有什么资格如此做?他凭什么?难道那个女人就没有错吗?”
“我看库房起火,就是夏金枝临和离前做的,就是不想让我们都好过。”
“既然她嫁妆丰厚,日子好过,为何还要这般逼迫我们和娘亲?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姜玄只觉得眼前的人十分陌生。
他姐姐虽然任性,但从不会这般刻薄啊。
姜柔当然不会告诉他们。
镇国公砍掉姜长懿的手臂,是因为当年夏金霖为救他,断过一臂。
不仅她不会说,这府里的其他人都不敢说。
姜玄沉默的站在一旁,望着床榻上的姜长懿出神。
他到底做了什么?
会让镇国公断他一臂。
姜玥一直在哭。
姜柔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两人竟就这么变的亲近了。
.......
“秦玉珠,你居然撤走了戏班子、那些体面的丧葬用品也都退回了,普华寺的僧人也不请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这是要让老太太死也没有体面啊,也不怕午夜梦回,老太太找你算账。”
秦玉珠正专心处理事情呢。
姜长英在她身后嗷的一嗓子,险些没将她吓死。
而姜长英虽然没出现在门口,但很快就知道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她现在可不敢去招惹夏金枝母女。
更不敢去得罪国公府。
虽然心疼姜长懿,但她能做的也就是看上几眼,嚎上几句。
秦玉珠本就一肚子火气,回头神色不满的望着自己这多事的大姑姐。
寻常这姜长英不知道多巴结夏金枝,实在是令人厌烦。
“你说啊,这到底怎么回事,老夫人年纪这么大了,这葬礼不得体面?你看看当年老爷子那葬礼,人家夏金枝办的多漂亮。
你这让整个姜家没脸你知不知道!我就这么一个老娘,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葬礼这么敷衍。”
秦玉珠压不住火气,吼道:“既如此,大姑姐拿出银子来办葬礼便是。
父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