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推开她的手,沈执素又拉住了她。
“阿黎,听话啊。”
姜黎呼吸急促,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嬷嬷捂着脸,狠狠朝那人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元家小儿无耻之徒,竟对我一个老妇动手,可见元家家风不正。
我家主子身边的丫鬟都知道对你们家的老东西礼让三分,你们真是不要脸至极。”
“你这贱奴!给我上!”
这话就像是火上浇油,现场元家众人一个个面色不愤,以多欺少,纷纷逼近。
夏金枝主仆被团团包围,听琴和温琪面色凝重。
就在这关键时刻,有下人大喊道:“镇国公府到!”
嘈杂声、叫骂声蓦地一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围观的百姓们被气势汹汹而来的国公府亲兵清理出来了一条路。
镇国公夏承文,国字脸,一脸正气,身着国公品阶的官服,迈着四方步从容而来,身后跟着众多夏家子弟,气势瞬间就压了元家一头。
元家人下意识就后退了好几步。
姜黎松了一口气,提起的心也放下了,瘫坐了下去。
沈执素和姜薇也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姜薇握住姜黎的手,轻声安慰道:“没事,没事的。”
这一刻。
夏金枝紧握着赵嬷嬷胳膊的手也松落,袖子里的手微微发颤,可见也吓到了。
姜长懿如今已经麻木了。
回边关的时候,他心里美滋滋的,风光回京,总觉得今后的生活肯定是无比美好。
或许在边关太久了,山高皇帝远,以我为尊习惯了,他都忘了他为什么要去建功立业,不就因为在京城他什么都不是吗?
为的不过是有朝一日能成为人上人。
只有到了现在,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有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无用。
夏承文只是往那一站,视线轻飘飘扫过去,所过之处,全都得跪下给他磕头请安。
元炳和低垂着头,紧绷着的面皮抽搐着,却也只能俯首称臣。
夏承文的视线越过众人落到了姜黎身上,而后直接忽略还跪地请安的众人。
一步步朝着姜黎走去,走到姜长懿面前时,脚步微顿,眸色冰冷的睨了他一眼,步伐一转绕过他,俯身去搀扶姜黎。
“阿黎,你起来。”
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