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痛意,他只得捂着胸口,喊不出声音。
“父亲,你先顾好自己啊!”
姜薇哪管姜长懿死活,暗叫活该,只是担心姜黎,忙又将父亲搀扶着坐下。
下人忙跑去老夫人屋里告知沈执素与秦玉珠,以及请太医过去给姜长懿看看。
姜黎则不慌不忙的走到一旁坐下。
姜柔瞥了几眼昏迷不醒的姜长懿,走到姜黎面前,幸灾乐祸道:
“姜黎,你真是疯了,你这么做就不怕名声尽毁,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姜黎睨向姜柔,轻笑道:“这不是如你所愿吗?”
她当然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可一忍再忍换来的只有得寸进尺。
姜长懿是她父亲,可那又如何?
她姜黎从来都不是会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人,她不怕谩骂,更不怕异样的眼光。
难道女子生来就该逆来顺受吗?
更何况,她没有伤姜长懿。
姜长懿吐血,大抵是气的。
“哎呀,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爷这是怎么了?”
秦玉珠神色夸张的疾步而来,实际上下人已经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太医,太医。”
沈执素什么都没说,只是催促着太医,给姜长懿看看。
太医刚给老夫人看完诊,还没来得及说老夫人的情况呢,这边就又出事了。
“咳,咳咳……”
沈执素蹙着眉一回头,就又见姜长瑜脸色泛白,还忍不住的轻咳,嘴角还有血迹。
“二爷!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姜长瑜摇了摇头,问道:“母亲如何了?”
沈执素满目担忧地望着夫君,说道:“太医还没来得及细说……”
这时姜薇刚松开捂着姜泽嘴巴的手,他立马就说道:“大伯发疯了,他把我父亲打的吐血了,还要打大姐姐!”
沈执素面色一白,紧盯着姜长瑜。
“二爷?”
姜长瑜轻咳着,呼吸微喘。
“我没事。”
沈执素瞥了眼地上的姜长懿,又看了眼神色自若的姜黎,叹息一声,可见无奈。
“太医,我大伯如何了?是不是被打的很严重?”
姜柔假模假式的抹着泪,不知道的还以为躺着的是她亲爹呢。
秦玉珠捏着帕子,没好气的指责姜黎,
“你父亲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