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也不愿你为难。
但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吗?
此事你传信告知于我,我也必不会反对你纳妾!”
可姜长懿心中的怒火可不是她这三言两语能抵消的。
他当初为何不告诉夏金枝苏静婉的存在,不就是怕她知道了不会全心全意的操持家事。
他的两个弟弟不成器,两个弟媳又上不得台面没什么见识。
能撑起姜家的只有夏金枝,也只有她在,借着夏家的权势,才能让姜家安稳的在京城立足。
更何况他不在京城,若是膝下没有儿子,这家产岂不是要落在二房和三房手里?
所以哪怕那时夏金枝已经怀孕了,他也还是娶了苏静婉。
如果夏金枝生的是儿子,那苏静婉就是妾,如果生的女儿,那她就是平妻。
他肯定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庶出。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夏金枝会如此强硬,一点都不肯妥协。
此刻,姜长懿的心在滴血,他咬牙切齿,几番深呼吸,权衡利弊,这才犹如剜心道:“我答应你!”
说完,他眼神冰冷的盯了夏金枝一眼,大步离开了梧桐院。
夏金枝直到他走了,这才如泄了气般,疲惫的弯下了挺直的背脊。
赵嬷嬷心疼道:“夫人如此,从此要夫妻缘尽了。”
“早便尽了。”
夏金枝呼出一口气,强打精神说道:“在他入宫为阿黎请封后,你便透消息给三房,就说我不知他在边关纳了妾,一气之下就善妒弄死了苏氏……”
她要为女儿争一个前程,但公道她也要,但不落入谷底,又怎么看清身边是人是鬼。
她要的就是和离,但她能离开,女儿却不能,所以要徐徐图之…
听琴走进屋,将婚书和庚帖奉上。
夏金枝颤抖着手,一字一句细读,一字一句都犹如利刃在扎她的心。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
她将婚书猛的合起丢在了地上。
这封婚书,同她和姜长懿的婚书日期仅差八个月。
听琴默默捡起收好。
夏金枝又吩咐道:“嬷嬷,你把那个装信的箱子取来,再起一盆火。”
赵嬷嬷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