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以让这片大地开始震动。
而后自己终于像最初的梦境那般抽出了那把熟悉的长剑指向远方的军阵。身边的旗手也在这时,麾下了鲜红的巨大令旗.....
画面再次开始碎片化,看不真切。
黄昏时分,画面渐缓,残阳垂落于荒原尽头,染红漫漫沙场。远方的残破战旗依旧迎风烈烈作响。
韦伯没有看清战争的全貌,但他知道,在他所了解的历史上,这场战争....
是一场近乎一面倒的屠杀。
也是在这场战争中,数个国度被大汉铁蹄踏平,真正意义的.....踏平。
随着碎片化的鲜红画面一幕幕划过。韦伯又看到了那处海岸。耳畔杀伐轰鸣与各色悲鸣缓缓沉寂,汹涌不息的海潮涛声取而代之,层层叠叠漫入意识之中。
而这次自己的目光越过了军队,定格在了海岸尽头矗立的一处石崖。
下一刻,画面中的自己便已经开始徒手攀爬这个山崖。
海风呼啸撕扯锦袍,崖壁石块常年被海水浸润,湿滑冰凉,表层岩屑一碰便簌簌往下脱落。
自己满是褶皮的指尖死死抠进狭窄的石缝,借着力道向上挪动身躯。
突然,自己脚下所踩的岩块陡然松动崩垮,碎石裹挟沙尘滚滚坠落。
自己的身形猛地一沉,整个人向下滑落了数尺,险些摔落在滩石之上。石缝中也这时开始流出鲜红的血液。
下将士的焦急呼喊传来。
“陛下!不可如此!我等愿代为登崖!”
自己摇了摇头,缓慢却坚定的说道:
“不必,这是朕的事,必须由朕完成,尔等退下!”
说完,自己再次拖着苍老之身踩着零星稳固的凸起,攀爬起崖壁。
终于,自己爬上了山崖,躺在平处短暂的喘息着。身下也在这时传来了将士们的欢呼。
自己艰难的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跟随了从东征战至西的将士。而后再次面向了那片灰蒙蒙的海洋。
而后,自己解开了自登崖时便一直绑在身上的包袱。
包袱内是一把华美的长剑和一把被绳结固定的残破银枪。
自己双手握住长剑将宝剑狠狠插入了石崖之巅。松手时,韦伯也终于看清了刻在剑柄上被鲜红覆盖了一半的两个汉字——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