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餐桌上投下几道柔和的光斑。刘备与韦伯,还有那对临时扮演长辈的慈祥老夫妇,围坐在一起,享用了一顿简单却温馨的早餐。
随着最后一口热汤下肚,昨夜的疲惫感终于如潮水般涌了上来。韦伯轻轻放下瓷碗,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准备回房间好好小憩片刻。
就在这时。
“笃、笃、笃。”
几声轻微的叩门声忽然响起,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克制而迟疑。
韦伯与两位老夫妻都愣了一下,平时可不会有其他人敲他们家的门。
刘备放下筷子,神色未变。他闭上眼感知了片刻,确认门外并无杀意或魔力波动,才睁开眼,朝韦伯微微颔首,示意无碍。
而后,便走向了那个木门,将木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索菈薇。
她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红发此刻有些散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那双眼睛里满是的灰败的神色。
在看到刘备后,她的眸光逐渐恢复了些神采。
她微微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
但刘备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已经明白了一切。
Lancer,迪尔木多·奥迪那,退场了。
跟在刘备身后的韦伯在看到这位红发丽人时,也明白了昨夜的结局。
韦伯的眼神黯淡了些,自己的那位老师,那个在讲台上永远挺直脊背、用鼻孔看人的天才。那样厉害的人物,竟然会在这场远东的圣杯战争中迎来如此凄凉的败局。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刘备叹了口气,而后别过头对身后的韦伯语气温和的说道:
“韦伯,你先回房间休息吧。后面的事,你我皆不方便出面。”
韦伯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未褪去的茫然与痛楚:“可是……老师他……”
刘备摇了摇头打断了韦伯接下来的话语,解释道:
“韦伯...你的那位先生,是个骄傲的人。
而这样的人,宁可死在战场上,也不会愿让自己的学生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听Lancer的意思,你那位先生此刻恐怕连下床翻身都已是奢望。”
刘备的目光落在韦伯略显苍白的脸上,一字一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