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都答不上。丢人现眼!”
说着这些时,那个军侯的铁质面盔也在迅速的化作蓝色的光点消散。露出了一张和年轻士兵有着七分像,却沧桑了太多的面庞。
士兵在看到这种脸后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卧槽,爹!你啷个在这儿?你还真是个军侯儿啊,俺还以为你一直都是在和俺还有俺娘吹牛批呢。”
士兵话音刚落,回应他的是又一记马槊的拍打。
Duang~!!
“啊!痛!爹,你为啥子还要打俺?”
“混账玩意儿!老子是你爷爷!你爹在对面滴军阵儿。”
众人:“……”
“额...”一听是爷爷,士兵当即熄火了,把头埋入了肩膀,不敢再吭半声。
骑兵军侯怒哼了一声。一牵马缰转向了刘备。而对着刘备抱歉式的行礼。
刘备在看到那熟悉却又久远的脸后,眼神复杂了一瞬,而后很快恢复过来,对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军侯看到刘备点头便收回手,看向了Saber。在看到她那迷茫又带着些惶恐的目光后,军侯便将手中的马槊转了大半圈,而后叉在了一旁的地上。
而后他才开口道:
“小娃娃。你的问题还是让俺来回答吧。
嗯...这应该得从俺还是个娃娃的时候说起了,毕竟那也是俺的那个时代。
记得俺八岁的时候,俺爹就被征去戍边,说是去修筑烽燧,实则是要拿命去填匈奴的窟窿。他走时,田里的麦子刚抽了青,他走的时候,说等麦子黄了就回来。可麦子黄了又绿,绿了又黄。俺娘盼俺爹盼死了,俺爹也没回来。
三年后,乡里回来的人告诉俺,俺爹两年前就死了。郡里的户曹还把俺爹和其他战死的乡亲们的户籍标上了“逃亡”,俺们乡没一户拿到官兵老爷说的‘抚恤’。
回来的那个乡亲还凑了路费跑去县衙告状,结果...也没再回来。
后来,俺们村收成不好,不得已,俺和乡亲们只能把地卖给了那些富户,换取活命粮。
后来俺们这些乡亲也就成了那个富户的佃农。租子重得像山,可好歹能喘口气。勉强娶了个媳妇,生了个娃。也算是给咱家续了个香火。
可天不遂人愿。让咱给碰上了大旱。田里的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