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碎石路上跑?
前面的人已经开始跑了。
脚步杂乱,圆木在肩上晃来晃去,有人跑了几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王野也跑起来。
圆木在肩上颠簸,每颠一下,肩膀就跟被锤子砸一下似的。他一只手扶着圆木,一只手摆臂,步子迈得很大。
跑了大概一百米,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嘴张着,大口大口喘气,嗓子眼干得冒烟。
林川跑在他旁边,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但节奏没乱,圆木在肩上随着步伐起伏,但始终没晃。
“你跑那么快干嘛?”王野喘着气问。
“不快。是你慢了。”
王野咬着牙加快速度。
后面的教官又喊了:“最后面的那几个,你们是在散步吗?要不要给你们搬个椅子坐?”
最后面的几个人咬着牙往前赶,脸上的表情又憋屈又愤怒。
又跑了大概两百米,路更陡了。
碎石路变成了土路,但坡度很大,差不多有三四十度。
扛着圆木往上走,腿像灌了铅一样,每抬一步都要用尽力气。
王野的腿开始发软了。从大腿根到膝盖,酸胀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还有多远?”他问林川。
“不知道。跟着走。”
前面有人停了下来,弯着腰,把圆木撑在地上,大口喘气。
一个教官立刻走过去:“谁让你停的?扛起来,继续走!”
那人抬起头,脸上的汗跟下雨似的:“教官,我缓一下,就一下。”
“缓什么缓?你要缓回营区缓,淘汰了有的是时间缓。现在,扛起来。”
那人咬着牙把圆木扛起来,继续往上走。
王野从他旁边走过去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那人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嘴唇干裂起皮。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王野的腿开始发抖了。
每往上迈一步,腿就在抖,膝盖也在抖。
他咬着牙,用手扶着圆木,一步一步往上挪。
林川走在他前面,步子也慢了下来。
赵国强从后面跟上来,喘着气说:“这他妈哪是看流星,这是要人命。”
赵志刚走在他旁边,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但王野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