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东头也不抬,“少带一样轻一样。两百公里,背二十五公斤走二十四小时,多一斤都能把你压死。”
郑军想了想,把自己背囊里的雨衣也掏出来扔在床上。
周龙坐在床边,把背囊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床上,然后重新打包。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样东西都要在手里掂一下,觉得分量重的就往外拿,觉得必须带的才塞回去。
张兵把自己的背囊收拾完,站起来扫了一圈班房里的人。
“都听好了。两百公里急行军,不是比谁跑得快,是比谁能撑到最后。”
“前面一百公里别冲太猛,留着体力。后半程才是真正较劲的时候。”
“水要省着喝,但不能不喝。干粮要按时吃,不能等到饿了再吃,那时候就晚了。”
“脚上起泡了别硬撑,泡破了感染了,后面更麻烦。”
“各班自行组织休息,但要控制好时间。歇太久身体凉下来,再走更难受。”
他说的每一条都是经验,都是在无数次拉练中换来的。
马东听得直点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王野蹲在自己的背囊前面,学着林川的样子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然后重新打包。他塞了半天,背囊鼓得跟个球似的,怎么都塞不紧。
林川走过去,把他背囊里的东西倒出来,重新装了一遍。
雨衣卷紧,塞在最底下。
干粮袋压扁,贴着侧面。
水壶挂在背囊外侧,方便拿取。
急救包放在最上面,伸手就能摸到。
一套动作下来,背囊的体积小了三分之一,分量没变,但背起来舒服多了。
王野看着重新装好的背囊,又看了看林川。
“你是不是连打包都跟你爷爷学过?”
“嗯。”
王野:“……”
半个小时后,全连在营房楼下集合完毕。
背囊鼓鼓囊囊,枪挎在肩上,水壶灌满,干粮袋塞得满满当当。
每人身上还多了一件救生衣,橘红色的,捆在背囊上面,像一块砖头。
贺孟海手里拿着一张地图。
“路线跟去年一样。出营区往东,走省道,翻过磨盘山,穿过青石镇,再走二十公里就到海训场。全程两百公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