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站在扔瓶子的位置上,再次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林川。
林川趴在地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刚才打固定靶的时候一模一样。
“继续。”
刘猛拿起第二个酒瓶子,往天上扔。
这次他扔得比第一个高,瓶子在空中转得更快,弧线也更陡。
瓶子飞到最高点的时候,林川的枪响了。
“砰。”
瓶子在最高点炸开,玻璃碎片往四面八方飞散。
马东从台阶上跳起来:“又中了!又中了!”
郑军也跳起来。
“两个了,两个了。”
刘猛不信邪,拿起第三个瓶子,用尽全力往天上扔。
瓶子飞得比前两个都高,在空中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往靶场更远的地方落。
瓶子还没飞到最高点,枪响了。
瓶子在半空中炸开。
三个。
刘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瓶子,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片散落一地的玻璃渣子。
他在特侦连待了八年,打了八年狙击,见过不少枪法好的兵,可这种枪法,他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一千三百米,打空中酒瓶子,三枪三中。
他拿起第四个瓶子往天上扔。
“砰。”
瓶子在上升的过程中炸了。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每一枪都在瓶子还在空中的时候命中,有的在上升阶段,有的在最高点,有的在下落阶段。
林川的射击节奏很稳,刘猛扔瓶子的手还没收回来,枪就响了。
中间几乎没有停顿,瓶子出手到炸开不到两秒。
马东已经数不清了,他只知道枪响一次,瓶子炸一个,枪响一次,瓶子炸一个,一次都没落空。
郑军嘴里一直在念叨:“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打到第十个的时候,刘猛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激动。
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枪法,手指头都在发抖。
他把第十一个瓶子拿起来的时候,动作比刚才慢了不少。
瓶子往天上扔,还是那个高度,还是那个弧线。
“砰。”
瓶子在最高点炸开。
刘猛低头看了看纸箱子里,还剩最后一个瓶子。
他把最后一个瓶子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