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一脸紧张,生怕林川被吓住,或者年轻气盛跟贺孟海顶起来。
林川站在原地,始终安静听着。
贺孟海的语气很硬,态度很冷,话也说得不留情面。
可林川脸上没有丝毫波动,既没有被激怒,也没有被吓住,更没有半分委屈。
他只是平静迎上贺孟海的目光,轻轻点了一下头,只说了两个字:
“明白。”
没有多余解释,没有多余表态,就简单两个字。
贺孟海盯着他看了几秒。
眼前这个青年,眼神干净,情绪平稳,没有丝毫怯场,也没有丝毫浮躁。
换做别的新兵,被他这么一顿敲打,早就脸色发白、手脚发抖了,可林川像是没事人一样。
这倒是让他微微有些意外。
“好。”贺孟海吐出一个字,“既然明白,那就跟我走。”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往外走。
林川拎起地上的粗布包袱,冲王干事道:“首长,辛苦您了,我先走了。”
王干事微笑道:“去吧!好好干!”
就在这时,走廊外面传来贺孟海不耐烦的喝声:“还愣住干什么?跟上来!扯什么淡呢!”
王干事连忙对着林川使了个眼色。
林川点了点头,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值班室里的气氛才稍稍松了下来。
少尉干事长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对着王干事苦笑:“王干事,你可别往心里去,贺连长就这脾气,全师都出名的横。”
王干事无奈摇头:“我看出来了,脾气是真硬。”
“不是硬,是出了名的敢顶。”少尉干事苦涩笑道,“上次师里检查,有个领导说他训练方法太狠,不人性化,他当场就顶回去,说训练场多流汗,战场少流血,要人性化不如去地方工厂。气得领导脸色发青,可最后也没把他怎么样。”
“这么横?”王干事一连惊讶。
“横是横,本事也大。”少尉干事一脸佩服,“他是咱们师实打实的兵王出身,格斗、射击、战术、越野,全师比武年年第一,手下带出来的班长、骨干,好几个都成了集团军的兵王。”
“他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