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熟地黄五钱。火候要文,三碗水煎成一碗。”
江潮笙头也不抬,一边写着药方,一边有条不紊地指点伙计抓药。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专业与笃定。抓药、称重、包纸,每一个环节都在她的掌控之下,没有任何差错。
陆云湛没有走。
他像一尊门神一样,笔挺地站在柜台侧面。
铺子里人太多,难免拥挤。
陆云湛不动声色地挡在江潮笙身侧,用高大坚实的身躯替她隔绝了所有可能撞到她的推搡和触碰。
有几个想插队或者闹事的混混,还没凑近,就被他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场吓得乖乖退回队伍里。
两人一文一武,一静一动,配合得默契无间。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大堂,将空气中飞舞的药粉染成了一层淡淡的金纱。
送走最后一位抓药的病人,伙计们打扫完卫生,各自下班。
喧闹了一整天的回春堂,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浓郁醇厚的药香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陆云湛走到大门前,双手握住厚重的门板,“吱呀”一声合拢,插上粗壮的木门栓。
铺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江潮笙靠在红木柜台后,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后颈。
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回春堂的名号,算是在京市彻底立住了。
她正准备低头整理账本。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响起。
陆云湛迈着长腿,一步步走到柜台前。
他没有隔着柜台,而是直接绕了进去,停在江潮笙面前。
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窗外投进来的最后一丝光亮,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江潮笙抬起头,刚想问他饿不饿。
陆云湛却突然伸手,从军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红丝绒盒子。
他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浓烈的情愫。
没有犹豫,他指尖微动,拨开盒盖。
“吧嗒。”
盒子里垫着黑色的软缎,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枚款式古朴、没有丝毫花哨雕琢的素圈金戒指。
纯度极高的黄金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沉稳而厚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