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昨天已经付过。”“电梯里那个?”沈枝意耳朵一热:“你闭嘴。”她转身进厨房。周妄跟在后面:“下次还接吗?”“看心情。”“今天心情?”“还行。”“只是还行?”沈枝意回头,踮脚亲他一下:“现在很好。”晚饭后,两个人坐在客厅分咖啡豆。沈枝意突然问:“你以前也会希望有人接吗?”周妄想了想:“没想过。”“为什么?”“能自己回。”“这不是答案。”“那时候确实没想。”“现在呢?”“现在有人来,会高兴。”
沈枝意低头捏着一颗咖啡豆。“那你可以直接说想让我去。”“你忙呢?”“我忙会说。”“下雨呢?”“下雨也能开车。”“太晚呢?”“你可以先问。”她一条条回答完,自己先笑:“家庭公约第六条是不是已经渗透生活了?”“挺有效。”“那以后别老用‘不用’。”“你也别老用‘没事’。”两个人对视一秒。谁也没占到便宜。睡前,沈枝意在玻璃罐里写:——今天发现被需要和被依赖不是一回事。有人能自己回来,也可以想让我去接。她折好,放进去。周妄那张很快。沈枝意照例问:“你写什么?”
“年底。”“你是不是只会这两个字?”“还会嗯。”“……”她抄起枕头打他。闹完以后,两个人躺好。周妄忽然说:“下周我有一天晚上出去。”“然后?”“地点到时候发你。”沈枝意嘴角慢慢翘起来:“你在预约接送?”“提前申请。”“批准。”“收费?”“看表现。”“怎么表现?”沈枝意闭上眼:“自己想。”周妄笑。她越来越明白,恋爱里所谓互相,不是每件事严格轮流,也不是一人付出一次才公平。是她也可以主动走出去。不是永远站在原地等他来。而周妄也终于开始学会,有些事情不用因为自己能做,就永远说“不用”。
那天晚上,沈枝意还是把“接人”这件事想了一会儿。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很独立。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是真的习惯自己解决。收工自己回,东西自己拿,情绪自己消化,遇到问题也很少第一时间想到“让别人来”。后来跟周妄在一起,她慢慢习惯被接、被等、被照顾。这本来是好事。可如果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