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
但想靠着功名就躺着捞钱、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
不行!”
“五十名吏员,今天必须进六部。
隐田,必须清。
亏空,必须补。
贪官,必须杀。”
他猛地一挥手,声浪震得殿梁都仿佛在颤:
“谁不服,站出来。
孤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锦衣卫的刑具硬;
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孤的刀硬!”
话音落下。
殿外传来整齐的甲叶碰撞声。
“锵——”
两排重甲步兵齐齐按刀,寒光顺着殿门涌进来,杀气瞬间漫了满殿。
没人敢站出来。
连头都不敢抬。
王克俭瘫在地上,屎尿齐流,刚才还要撞死明志的架势荡然无存,只剩浑身抖得像筛糠。
朱慈烺冷冷瞥了他一眼。
“沈炼。”
“臣在。”
“这位王御史不是喜欢死谏,想博直臣的好名声吗?”
朱慈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拖出去,午门外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起来。
想不通,就跪死在那。
孤成全他的忠臣名声。
他家里人,也一起陪他青史留名。”
“喏!”
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似的把王克俭拖了出去。
呜咽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奉天殿里,静得像座坟场。
首辅跪在最前面,浑身冰凉,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
他们赌太子不敢破祖制,赌太子在乎身后名。
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
人家直接掀了桌子,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重新定规矩。
朱慈烺扫过全场,见没人再敢吱声,嗤了一声。
“怎么都哑巴了?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他拂了拂袖摆,转身往殿后走,玄色披风扫过台阶,留下一句冷得刺骨的话,飘在大殿里:
“记住了。
以前大明的规矩,是你们定的。
从今天起——
孤的刀,就是规矩。”
脚步声渐渐远去。
重甲步兵紧随其后,整齐的步伐震得金砖微微发颤。
直到那股慑人的煞气彻底散了,殿里的人才敢慢慢喘气。
可没人敢起身。
也没人敢说话。
满地的碎瓷片,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尿骚味,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