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得看年轻人的意思,我就是想着先跟你通个气。”
江建国连忙接话道:
“我那外甥虽然今天犯浑了一回,但人品、长相、能力底子都是没得挑的。”
“等明天忙完正事,找个机会让两个孩子见一面。”
“行,那我这边等你好消息。老江,你也别太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唉,我啊,没办法,操心的命啊。”
江建国苦笑了一声。
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愿提及的曾经过往,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桌上待批阅的资料还摊开在那里。
江建国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低声自语了一句:“江昊啊江昊,老舅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些了。你可争点气吧。”
“不要哪天你老舅下去了,你妈又指着我鼻子骂........”
.......
一日之后。
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长发散在枕头上的蝶,还在被窝里蜷缩着。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刚想往被窝深处再缩一缩。
光滑的后背就触到了一个硬硬的、热热的东西。
她睡意朦胧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这一下贴得更紧了.......
“老公,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蝶揉了揉眼睛。
刚想伸手去抓。
突然!
她想起了什么。
昨晚那些混乱而清晰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蝶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醒了?”
江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股微热气息。
蝶的声音闷在被子里:“老公……你、你先往后退一点……”
“你顶到我了……”
“是吗?”
不料。
江昊不退反进........
一小时后。
蝶从浴室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脚有些软。
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腰间系带被她胡乱打了个结。
领口歪斜着,露出一侧白嫩的肌肤。
“还能走吗?要不我抱你过去?”
江昊从后面很自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不用!”
蝶的声音很小,脸蛋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