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贺缃的怒骂声嘶哑凄厉,日日回荡在空旷冷清的主院里,满是怨毒与愤恨。
凉亭里,凌雪喝着茶听到院内嘶哑疯癫的骂声,只是淡淡的勾唇冷笑,笑意冰凉刺骨。
渣爹骂的力气这么足?
看来,他痛得还不够彻底!
想到这里,凌雪取出随身携带的白玉小瓶,瓶中盛放着她早已备好的秘制毒药。
这是她精心调配的无色无味软筋麻痹散,粉末细腻无形,融入食物清水之中,无香无味,肉眼完全无法察觉。
此药虽然不夺人的性命,却可以慢慢侵蚀经脉、麻痹神经,瓦解身体掌控,神志永远清醒,折磨无休无止,且无药可解。
给渣爹用这个药,他最后的下场就是成为废人,终生躺在床上慢慢折磨到死。
凌雪唇角噙着一抹冷笑:“既然你有力气骂人,便好好尝尝动弹不得、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从这日起,她要亲自将毒粉放进渣爹的白粥和水中。
药粉无声无息融入,毫无异样,无人察觉分毫。
起初几天,梦贺缃只觉周身愈发酸软无力,只当是重伤未愈,营养不良所致,并未多想。
直到第五天的时候,诡异的症状彻底显现。
梦贺缃原本还能勉强转动脖颈,抬手眨眼,如今四肢彻底僵硬麻痹,浑身肌肉不受心神掌控,沉重酸软,如同灌了千斤铅铁。
意识依旧清醒,五感尽数灵敏,能清晰感知到周身的剧痛,却半点动弹不得,彻底沦为一具只能睁眼呼吸的活死人!
更可怖的是,药粉侵蚀脏腑经脉,彻底紊乱了他周身气血与肌体掌控之力。
梦贺缃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吃喝之间,身体彻底失控,大小便毫无预兆的失禁。
搞得整张床满是发臭恶心的污渍,又臭又难闻。
浑身的伤口也跟着溃烂流脓,还剧烈腐蚀刺痛,腐烂发臭。
短短半日,偌大的寝殿之内,臭气熏天、污秽遍地,恶臭味久久不散,令人作呕。
梦贺缃僵硬的卧在肮脏腥臭的床榻上,浑身血肉模糊、污秽缠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