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害怕。
她警惕地瞄瞄周围,该不会又会碰到什么意外或者不好的事吧?
他们两人相遇,总有意外发生。
“没事,咱们这回站远点说话。”
祁墨看出了温橙的担忧,用句笑话圆了场。
温橙忍不住笑了。
注意到齐敏柔好奇打量的目光,温橙镇定地向她介绍起祁墨,“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叫祁墨,也是正科的总经理。”
“喔喔,你好啊。”
圈子里的人最会说场面话,齐敏柔大方自然地朝着祁墨点点头,介绍起自己来,“我叫齐敏柔,也是温橙的朋友,你好啊。”
“嗯,你好,看来你们都喜欢这幅画,那我就高兴了。”
祁墨眼睛里笑意很深。
齐敏柔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哇,你是画这幅画的画家吗?好厉害,温橙,你的朋友画得真好,是斜杠青年啊。”
她对着温橙眨眨眼,眼里带着惊喜,也带着一丝戏谑的调侃。
都是聪明人。
齐敏柔也看出这二人之间恐怕有点什么了。
她拍了拍温橙的肩,看向祁墨,“那我们也不用去找馆长了,正好温橙想买你这幅画。”
“不用这么客气,本来就是为你画的,送你。”祁墨看向温橙,眼神闪过一瞬间的期许。
温橙只觉得尴尬。
齐敏柔还在这呢。
应该不会和周霁越告状吧。
她的手背在身后,十根手指不安分地搅在一起,绞尽脑汁地想托词,该怎么拒绝他的提议又拿到画。
“那你要是送我,我就不敢收了,我今天出来,周霁越给了我花钱指标的,你干脆出个高价,我正好完成任务。”
温橙自认为巧妙地提到了周霁越,她认为祁墨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祁墨眼中,温橙阳光明媚的笑脸和画中的女孩渐渐重叠,水天一色的背景下,轻盈又灵动。
虽然觉得被人圈养的她很可惜。
但他到底也不想让她过度为难。
祁墨眼里的笑意渐渐归于平静,“好吧,九万三千一百元,怎么样?”
九万三千一?
齐敏柔皱眉,怎么还有零有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