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夫,您说,我听着~”
白七爷不自觉坐直了身体,称呼也从“你”变成了“您”。
顾杉没在意,继续说道:“白七爷,我就直说了,别的资本家也就一两重困境,而白家至少三重!”
说着,顾杉掰着手指开始清算。
“第一,白家是豪商,药行顶级大拿,虽然顶着爱国资本家的名头,可是肥肉就是肥肉,从建国开始,就能知道,被吃掉是早晚的事。”
白七爷不是没感觉,不然也不能主动捐了白家的命脉药方。
顾杉又掰起了第二根手指头。
“第二,白家的蛀虫太多,别的不说,只说白七爷您这一脉的,儿子白敬业,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关键还当过汉奸,这事很严重。
您的孙子白占光,听名字就知道,是钻钱眼的,极度贪财就算了,关键心智很脆弱,早晚得死在钱上面。
同样心智脆弱的还有你的宝贝孙女白慧和白美,白美性格太软,被你保护的也太好,经不起风雨,而白慧,和她妈应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私自利,尖酸刻薄。”
说到这,顾杉明显能感觉白七爷已经红温。
任谁那么贬低自己的儿孙,心里都不好受。
顾杉可不惯着,继续说道:“还有你觉得最有出息的孙子白占元,你也寄予厚望,可在我看来,你这孙子思想也有问题,而且还是个早夭之相。”
“什么!?你说清楚!”
白七爷猛地抓住了顾杉的胳膊,手劲还挺大。
顾杉没在乎,笑着摇了摇头。
“七爷,早夭之相可不止你孙子白占元,白占光、白美、白慧,恐怕都会走在白占元前面!”
“不可能!”
白七爷猛地站了起来,怒目圆瞪,仿佛要吃人。
这也难怪,如果几人都死了,他白七爷可就绝后了。
顾杉摇了摇头,示意白七爷坐下。
“七爷,你们家现在的主旋律就是分家和争家产,你好好想想这些儿孙辈,除了出去闯荡过的白占元,有哪个心智成熟的?
豪门恩怨,如果亲情还在,无非就是多分一点少分一点,可要没了亲情,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死几个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白七爷不傻,想到贪财虚荣的白占光、单纯软弱的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