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是什么。
刘海中也点头。
“是啊,老闫,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你要院里接济,恐怕贾家也要院里捐款,这大过年的,各家都不容易,哪可能捐两家。”
闫埠贵也考虑过这事,可现在的贾家哪是闫家能比的。
“老易,贾家有你照顾,情况总比我家好一些,再说了,年年都是贾家,怎么就不能轮到我们家一次。”
话音未落,闫家的大门“嘭”的一声被人踹开。
贾张氏走了进来,一脸嚣张。
“闫老抠,放你娘的臭狗屁,给我们家捐款怎么了,我们家只有我儿子一个人有工资,一个人有定量,给我们家捐款那是天经地义!
你们家三个人挣钱,人人都有定量,还是小业主,给谁捐款,也不可能给你家捐款!”
闫贾两家本来矛盾就很深,闫埠贵见贾张氏踹了自家大门,还在自己家骂自己,哪还能忍得住。
“你个老野猪,你看你长得,肥头大耳,满身赘肉,你一天的饭量,赶上我们家三天,你说你家哪里困难了,要不要我把你家的底露出来!?”
贾张氏没想到闫埠贵又骂自己,还是最侮辱人的老野猪。
她怎么可能受得了,神情瞬间变得狰狞。
“你个闫老抠,又敢骂我,我和你拼了!”
说着,挥舞着爪子就去挠闫埠贵。
闫埠贵不察,一下又被挠在了脸上,三个血道子火辣辣的疼。
这还没完,他人被贾张氏顶得不断后退,直接撞在墙上。
之前闫埠贵脸上就被贾张氏挠了一次,旧伤未好又添新伤,顿时闫埠贵已经怒不可遏,对着贾张氏的后背就捶了好几下。
可是,贾张氏的优势就是敦实,加上闫埠贵好几天没好好吃饭,手上根本没劲,伤害几近于无。
闫埠贵也挣脱不开,只能努力抱住,顺便叫起了外援。
“你个老虔婆,我和你拼了,瑞华,解放,解旷,给我打他,打完我给你们买肉包子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还是三个眼睛饿得发绿的。
听到闫埠贵那么说,杨瑞华和闫解放、闫解旷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冲向了贾张氏。
掐的掐,挠的挠,咬的咬。
无所不用其极。
贾张氏被闫埠贵抱着,一时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