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仅给他们带来了工业品,还在这里修现代城市,他们感谢我们还差不多。”
“更何况我们是买的他们的良田,还给他们工作,让他们给我们打理葡萄种植园,没我们他们哪来的工作?就算种了葡萄又卖给谁?”
托马沉默地听着,脚步慢了下来。
“再说了我们也没把他们往死里逼,那些坡地不是留给他们了吗?他们在那里种种粮食,我们还带来了肥料,没我们他们吃得饱吗?”
托马愣了一下,目光扫过街边那些低矮的棚屋,它们被刻意隔在欧式楼宇的背面,像是这座城市不愿示人的另一面。
“呃……这……的确啊……”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街道渐渐变窄,人群却越来越密。
拐过一个街角,前方围了一圈人,嘈杂的议论声恼人的很。
托马踮起脚尖看过去,人群中央空地上几个殖民地警察押着三个男人。
那三个人穿着破旧的土色罩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拖着铁链,一旁立着架子,上面系着绳索……
他们低着头,一动不动的跪在路面上。
“怎么了?”托马问。
旁边一个商人模样的男人吐了口烟,懒洋洋地说:“哦,那几个是拒绝缴税的,还有抗议什么户籍制度的。今天吊死示众”
“吊死?”
“当然。不杀几个其他人记不住。”
人群里有人吹了声口哨,大家伙都在看热闹,那三个跪着的男人始终低着头,什么动静都没有。
朱利安啧了一声,眉头拧了起来:“他妈的,今天真晦气。”
他一把抓住托马的手腕,转身就往反方向拉:“走吧走吧,有什么好看的。还是找姑娘玩吧,烦死了。我知道个找姑娘的好地方,走!”
“可是……”
“没什么可是!走吧!别过一会又撞见那些吊死示众的,到时候今天的好运气和好心情全没了!”
朱利安不由分说的拽着他,大步穿过人群,把那些嘈杂的声音通通甩在身后。
啊,阿尔及尔,温暖的非洲大地,带着炽热而让人昏昏欲睡的阳光。
姑娘的脖颈上喷着桔梗味的香水,至上国士兵的制服浆的笔挺。
也许该大吃一顿,然后在树荫下唱唱歌,靠在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