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手握实权,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去重塑普鲁士,可以关闭议会,可以把宰相撤换,但那又怎样呢?
她能干什么?闲得无事撤换宰相和国务秘书?那不捣乱吗?她不知道什么方向是对的,妄加干涉只会让事情更糟……
但如今……
特奥多琳德的嘴瘪着,眼眶又开始发酸。
她赶紧又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行了行了。”
“朕……朕没怪你。朕的意思是……嗯……你知道擅自行动不好就行。总之……你现在自己赶紧去洗澡换衣服。你……你……哎呀!”
她烦躁地跺了一下脚,转回头来瞪着他。
“总之朕不罚你。你很好。下次不要不把自己当回事,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皱了一下眉头。
这话说出来好难听,而且意思也表达错了。
她连忙补充道:“朕的意思是……不要糟蹋自己的身体,而且行动不许乱来!应该告诉朕!”
“当然……没有关心你个人的意思,主要是……嗯……你的安危与否和朕的权威绑定!你……你在这一点得为朕着想!”
她说完了,便双手叉腰仰着头看他。
“遵命,陛下。”
特奥多琳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滚吧滚吧。去洗澡换衣服,一身灰看着就烦!”
……
门外走廊里站着一群人,他们还聚集着没走。
法金汉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着步。鲁登道夫正站在小毛奇面前,挥舞着胳膊,脸涨得通红。
“你这个家伙!人影都没了!”
小毛奇靠在另一侧的墙上,双手抱胸:
“又没点我的名,我留下干什么?陪你一起挨骂?”
“你——!”
“陛下自己定的标准,我只是严格遵守而已。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你应该去问陛下为什么没点我的名,而不是问我为什么没留下。”
鲁登道夫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他憋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下次你别想跑。”
“下次没这事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开门的声音。所有人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克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