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英格兰宗教改革,自己当上了英格兰教会的最高首脑。
“为了一个女人跟教皇翻脸……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目光却没有从书页上移开,继续往下读。
书上接着写道,亨利八世在与凯瑟琳离婚后,终于如愿以偿地与安妮·博林结婚。
但这段婚姻只维持了三年,安妮·博林就以通奸以及叛国等罪名被处决。
特奥多琳德看到这里挠了挠小猫脑袋……这……何意味?闹那么麻烦……就为了这?
神经病嘛……哼……还不如自己呢……
特奥琳越想越觉得自己好聪明好智慧,因为至少她干不出这档子荒谬事……
她合上书,正准备放回暗格里,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锁?城堡的主导权?
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她重新翻开书,找到刚才读到的那一段,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他通过这些锁,实际上夺取了这两座城堡的绝对所有权。”
亨利八世用的是锁……她也可以借鉴这个思路啊!
她不需要把母亲锁起来,她只需要让母亲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有些话不是她能随便说的。
怎么让她意识到呢?
克劳德说要用恰当的方式去沟通。但沟通的前提是双方都愿意倾听。
母亲愿意倾听吗?昨晚之前她可能愿意,但现在……她大概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正等着女儿去安慰她呢。
如果她去沟通,母亲大概率会用那种你是在责怪妈妈吗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说出一堆我也是为了你好之类的话,最后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但如果她不沟通呢?如果她用行动来表达呢?
她不需要直接去找母亲说你以后别乱说话了。她只需要让母亲看到她不高兴了。
怎么让母亲看到她不高兴了?
很简单。
取消原定的每周一次的聚餐,取消一切原本约定好的东西。
再让侍从传话过去,说陛下近日公务繁忙,暂时无法抽身前往探望。
再让锁匠搞点锁,把城市宫都给锁上!这样她来这里找她都找不到,因为没钥匙,门口的士兵都没有,完全进不来……
当然……公务还是不能干扰,设个暗哨放行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