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顾问克劳德·鲍尔撰。
他翻开第一页,标题看着就很吓人。
《德意志的总体战:驳速胜论的迷思》
“动手?”埃克哈德抬头,“怎么动手?要杀谁?陛下终于下定决心要对维多利亚皇太后……”
“停停停!”父亲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左右看了看关严的门,压着嗓子吼,道,“别乱说!你先把脑子拎清楚!”
格哈德在旁边叹了口气。
“哥,你这几天在波茨坦演习,消息太闭塞了。”
“城市宫里前两天来了个年轻人,听说是个平民出身,连‘冯’都没有,就叫克劳德·鲍尔,现在是陛下的御前顾问。”
“就是他写的这些东西,你接着往下看,你知道今天总参谋部里吵成什么样吗?总参谋部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马肯森和兴登堡这些老头下场了,小毛奇阁下半天没说话,鲁登道夫阁下则是十分的赞同,还鼓吹说就应该搞这个总体战。”
“就连法金汉那个一向四平八稳的家伙都罕见地掺和进去,他们把整个参谋部的兵棋和作战地图全搬进去了,据说还派人去联系了帝国宰相和克虏伯那边的人……”
埃克哈德眉头越皱越紧,看了看文章上的观点。
未来的战争不会是第二次色当……它更可能是一场双方都做好了充分准备的、在狭窄的战线上反复拉锯的消耗战。
我们的军事建设却在朝着一个错误的方向狂奔……我们始终认为自己是最锋利的矛头,却忽略了对方的盾牌也在加厚。
“这是干什么?兵变?”
格哈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把文件翻到后面几页指着给他看:
“什么兵变!上面在吵架!吵疯了!有人拍桌子骂这是失败主义,说一个平民也敢来质疑施里芬计划,质疑总参谋部的运动战教条。”
“可更多的少壮派军官和看过远东战例的人站在另一边,他们反思各种战例的发展过程和战争形态与预期大相庭径,认同这小子说的火力与防御的不对等。”
“现在整个军队上下都在吵,从波茨坦到柏林,哪个俱乐部里不在掰扯这事?”
“问题是这东西名义上是总参内部参考,说是陛下命令仅在内部传阅的。”
“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