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朝着窗内瞥了一眼。
“怎么回事,黑旋风呢?”
沙里风一边穿着裤子,一边压低声音道:
“唉,赤沙镇不是查得严吗?”
“我正好借用之前游方郎中的身份混了进来。”
”只是没想到我当初不辞而别之后,夫人一直派人打探我的行踪,我这甫一出现。”
”夫人的贴身丫鬟就找上了我,说夫人经丧子之痛,茶饭不思,日渐消瘦,希望我去瞧看。”
“我一想夫人死了儿子,又受男人冷落,正是需要人安慰,我就不忍心呐。”
“再说了,赤沙镇这么危险,我想要安稳落脚,若是有夫人庇佑,那石莫弘灯下黑,肯定找不到我。”
“一来二去,我就又和她勾搭上了。”
“夫人给我安排了一处院落,我白天就上街打探你的消息,傍晚以瞧病煎药为由,过来休息。”
“黑旋风被我养在小院的马厩里,安安全全,连根毛都没掉。”
“小景你那边呢,你是怎么跑掉的。”
陈景随口含糊说跑着跑着遭遇了一处沙暴,然后就把冰火老人给甩掉了。
他没让沙里风细问,而是沉声道:
“你说藏宝图就在院子里,给我看。”
沙里风也不废话,立刻带着陈景来到院墙角落的一株胡杨下,徒手挖了几下。
从树根旁边刨出一张布帛残篇。
陈景借着月光打开一瞧,上面是山川地势的纹路,但是看不出究竟是哪里。
沙里风解释道:
“整个藏宝图上都没有标识一个字。”
“依我看,只有把所有地图残篇拼凑完全,定下基准点和方位,才能看出来宝藏究竟在哪儿。”
陈景点点头。
这样更好。
如此一来,只要太尉府想要找到宝藏,就必然绕不开他。
陈景将布帛折叠收起。
沙里风问:
“小景,现在你是什么打算。”
“继续收集其他地图?”
陈景摇了摇头:
“那样太麻烦,不如静观其变,看看形势。”
“我们就在赤沙镇落脚,正好我和冰火老人交手有所感悟,想要好好修炼一番。”
沙里风点头认可。
“也好。”
“明面上你就是我侄子。”
”我让夫人给你在石家安排个活计,这样你有个明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