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无语地看着那个戏精,无奈地笑了笑:“江时予,你这伤口,要是再晚点去医院.......”
“怎么?要截肢了?”
“就要自行痊愈了。”
【哈哈哈神特么自行痊愈!这不就是典型的脆皮大学生嘛!】
【江时予:医生快救救我,我还有救!医生:快滚,别浪费创可贴!】
【刚才那一秒!沈老师是不是想偷亲!!是不是!!老王你车里为什么不装高清无死角摄像头!】
江时予被拆穿了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理直气壮地把胳膊往沈听澜面前又凑了凑:“那不管,这是工伤。”
“作为我今天约会的专属女嘉宾,沈老师难道不应该负责一下吗?”
沈听澜看着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你想怎么负责?”
“小时候摔疼了,大人不都是帮忙吹吹吗?吹吹就不疼了。”
沈听澜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但看着江时予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呼吸轻轻拂过江时予那道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口。
“呼~”
她轻轻吹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纵容:“这样就不疼了?”
江时予嘴角的弧度直接咧到了耳根,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昂贵糖果的傻子:
“嗯,不疼了。”
沈听澜白了他一眼,转过头看向窗外,小声嘟囔了两个字:
“幼稚。”
江时予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微红的耳根,没有反驳。
其实,不管一个人在外面有多么强大,到了真正喜欢的人面前,智商都会自动退化到幼儿园水平。
因为只有被坚定偏爱着的人,才敢明目张胆地展露幼稚。
.......
二十分钟后,保姆车停在了阳光猫咖门前。
推开玻璃门,伴随着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的清脆“叮当”声,一股混合着咖啡豆香气和阳光味道的暖风扑面而来。
这是一家原木风装修的两层楼猫咖,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让室内洒满了灿烂的阳光。
各种攀爬架、猫抓板错落有致,十几只不同品种、毛色各异的猫咪正慵懒地趴在各个角落晒太阳。
一个穿着围裙的年轻店员小妹热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