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楼。
回去的路上,三个人神情都放松了。尽管张部长没给准话,但看他的表情,应该对这事挺认可。
没想到刚过三天,部里还没回音呢,徐东这小子又找上来了。快下班的时候,徐东逃了后面两节自习课,跑到轧钢厂来。
经过这两天筛选了好多种减排措施,最后他把两种法子留了下来:一种是让烟气走水箱降温、让灰尘沉降的;另一种更异想天开,直接把烟气排进水里再排出来。其他的法子不是技术难度太高,就是成本太高。这俩里面,水箱降温除尘的是经过实际应用的,有一定效果;至于直接把烟气排进水里再排出来的,他没见过什么实例,但现在拿到轧钢厂试试,总也不算什么错。
李怀德看着徐东送来的图纸,摸着脑门:“哎呀,不就是点黑烟吗,到时候找个海边的地方建,让它往海里吹不就完了。”
徐东不依不饶:“那风变了呢?边上老百姓不还是遭殃?干脆就这点东西试验一下,又不算什么大事,不就是焊两个水箱、加几根管子的事儿嘛。”
李怀德琢磨一下也行,又把这事跟刘师傅说了一遍。刘师傅一听法子挺简单,但真要做也有点挠头。
“这一根管变成多根管,在水箱里走降温,路程可不短,得好好排布,不然没两天管里就堵了。至于往水里排气、再经水过滤排出来的办法,听着挺好,但能不能成呢?别被水一堵,气儿压根儿排不出去。你把方案放这儿,我再琢磨几天。看着挺简单的法子,真干起来难度也不小,好多关键地方不弄明白,用起来随时出事。”
于是徐东把方案和大概的草图留给刘师傅,自己回家了。
这两天许大茂、何雨柱两对夫妻经常凑一块儿,不带徐东玩。徐凤也有自己的玩伴,徐东对这事也无所谓。当年跟老婆离婚以后,自己一个人在小区住了好几年,一个月能跟朋友见上两面,平时都是独来独往。包括他干中控的工作,坐一整晚,除了业主打电话根本没人聊天,但他就是能呆住,没人烦,自己一个人正好。
除了抓紧时间背俄语单词,就是进空间里乱七八糟什么资料都查,地质灾害、资源分布、环境改善之类的。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