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后勤那群大姨们看见徐家兄妹又来了,围着徐凤亲的亲抱的抱,热情得不行。徐东自己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今儿屋里就李怀德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文件,看见徐东进来,满脸笑地站起来:“大侄儿,今儿又来啥事儿啊?”
徐东先放下包,笑道:“来轧钢厂混顿饭。”说着把饭盒和那条肉拿出来,“一会儿找雨柱哥帮忙做一顿。”
李怀德满脸遗憾:“今儿可找不着雨柱,他跟他爹他们去派出所办易中海他们的事儿了。听说派出所那边都处理完了,你们院啊,以后算是看不着易中海这两口子了。还有闫富贵,就是你们院前头那老师,你知道不?”
徐东一愣:“还有他的事儿?没人跟我说啊。”
李怀德奇道:“你没听说?”
徐东摆摆手:“嗨,我都跟柱子哥他们说完了,跟我没啥关系,这事儿也不用跟我说。反正我就知道,易中海这次肯定捞不着好。”
李怀德拉着徐东坐下,兴致勃勃地说:“易中海这次啊,两口子都给送到四川去了。面儿上说支援三线建设,算是给轧钢厂留了脸面,其实就是发配那儿了,这辈子他是别想回来了。再说闫富贵,学校因为这事儿把他开除了,毕竟这不是小事,按派出所的说法,这叫刑事案件。他那房子是租街道的,街道也得收回来。听说他赔完钱,就得搬出北京城了,京城里面他是找不着工作了。不过他们校长也算是够意思,知道他在京城混不开,托人给在石家庄找了个活儿,他们家呀,得搬去石家庄讨生活了。”
徐东听了还挺吃惊,没想到还有闫富贵家的事儿。不过也没细问,反正院里最讨厌的两户都走了,以后肯定清净不少。
李怀德接着说:“赔偿那边也定了,易中海得把当初扣下的何大清他们寄回来的生活费全吐出来,搬走的东西按现在的物价赔,何大清列的清单上有什么,他就得赔什么。贾东旭那边态度倒挺好,赔偿决定刚下来,就把钱交到派出所了。倒是闫富贵,说当初偷了人家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卖了六十块钱,人家何大清和派出所都不认,直接去北新桥委托商店找了差不多的东西,花了二百七十块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