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
易中海在屋里应了一声:“这时候有谁能找我呀?”说着就过来开门,一开门看见王警官,脸先白了半截。
王辅臣也不废话:“易中海,你又有事了,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协助调查。”
易中海还装糊涂:“啥事啊?我咋不知道我有啥事儿?”
“你自己事儿太多,记不清了是吧?”王辅臣撇撇嘴,“你要是不知道的话,到所里可别怪我们给你上手段。”
易中海还想磨叽:“您倒是给我说说呀……”
王辅臣扭头给老张使了个眼色,老张上去一把摁住易中海,掏出手铐把他双手背在身后一铐:“跟我们走吧。”
这套流程易中海都熟了,毕竟这都第三回了。
看着易中海又被铐着从屋里带出来,院里的妇女们一下就围过来议论纷纷。
“你说这老易最近是走了什么霉运啊?怎么三番两次派出所找上门?”
“头一次咱知道,他贪人家老徐家的抚恤金;第二回更丢人,贾张氏带人去抢老徐家的院子,想占人家房子,他上去替人出头装大个儿,才说出那浑话。”
旁边一个老娘们撇撇嘴:“你可别说是浑话,我看那就是他心里话。”说着还学着易中海的腔调,“就算抛开事实不谈——你别说,学他那神情还挺像。”
“当初咱听这话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人一琢磨,事实都不谈了,你想谈点啥?摆明了就是他不管事实占不占理,就要讲他那歪理。看来呀,这老易打根上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前装得人模狗样的。”
这边院里议论纷纷不说,易中海被三辆自行车夹在中间,一路踉踉跄跄回了派出所。还行,他业务都熟练了,这一路上居然没摔跟头。
进了问讯室,一眼就看见邮递员老张蹲在墙角——没铐着,就是那么蹲着。椅子上还坐着个穿制服的干部,易中海不认识,心里直打鼓。
王辅臣把他带进去,一脚踹在他腿弯,让他蹲墙角去,才朝老张抬抬下巴:“张师傅,说说吧,那信和汇款怎么回事?”
张师傅被允许站起来,坐到林科长旁边,一五一十地说道:“头回是在院门口,他把我拦住,说他是院里管事的。我也知道他在这条街上挺有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