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疼雨水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咋就能这么狠心?一走就彻底不管不问了?”
“我也觉着不对劲。”徐东顺着话往下说,“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大清又不是傻子,跟着人家去了保城,自家亲儿女就全扔了?那他老了怎么办?”
“就是!”许大茂立马接腔,“真以为靠旁人就能养老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俩人一唱一和,何雨柱和何雨水也皱起了眉。
徐东试探着提了个主意:“柱哥,雨水,要不哪天你俩请个假,咱去邮局打听打听?”
“去邮局打听啥?”何雨柱一愣。
“查查有没有从保城寄给你俩的信。”徐东说,“要是有,那说明信被人截下了;要是真一封都没有,咱也彻底死了这条心。”
何家兄妹对视一眼,都觉得这话在理。真没信,以后何大清是死是活、老了有没有人管,他俩都不再过问;可要是真有信被人扣下了,那非得把截信的人揪出来不可。
许大茂在旁边出主意:“咱别自己贸然去邮局。明儿上班先问问李主任,他人面广,说不定邮局有熟人。让他帮着打个招呼,咱再去查,那边肯定不敢搪塞,看看有没有信、信是在哪被扣下的。咱自己去,万一赶上截信的人就在柜上,能问出个啥来?”
徐东一听,心说许大茂真是天生的人精,这主意出得滴水不漏,还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对,茂哥说得对。就让李主任先帮着打个招呼,不然咱自个儿跑到邮局,问半天也问不出个实底。”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对了,要么你们顺便去趟派出所?”
“去派出所干嘛?”何雨柱一愣。
“我琢磨着,你当初去保城的地址是哪来的?”
“当初易中海给的啊。我爹走之前把落脚的地址告诉易中海了,就是他跟白寡妇住的地方。我们去了也见着白寡妇了,让人一顿骂,门都没让进,何大清的面儿也没见着。”
徐东点点头:“这事儿就值得琢磨了。你爹要是真不想见你们,压根不把地址告诉易中海不就完了?也省得你们跑一趟。对了,你们从保城回来之后,院里出啥事儿了?”
“啥出啥事儿?”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
许大茂在边上狠狠捅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