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丽左右看了看,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娄晓娥递给周子文,
语气尽量平和地说道:“子雯妹妹,晓娥怕是尿了。
你帮我抱她去里屋拿块尿片,正好学学怎么换。以后……
以后你跟文斌有了孩子,也知道该怎么伺候。”
周子雯一张俏脸瞬间红透,连声说着:“好好好”,
十分羞涩地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又偷瞄了一眼旁边一脸茫然的李文斌,这才抱着娄晓娥进了卧室。
谭雅丽没有再说什么,她就那么直勾勾地走到李文斌面前。
李文斌不明所以,见她越走越近,不禁往后退了半步,迟疑道:“嫂子,你这是……”
谭雅丽在距他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停住,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是不是你?”
“啊!什么是不是我?”
“我问你!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李文斌瞬间瞳孔骤然一缩,他明白谭雅丽指的是什么,马上眼神开始躲躲闪闪起来。
他演技到底不到家,嘴角抽搐了两下,干笑道:“不是,不是我,嫂子你认错人了吧?”
谭雅丽又往前凑了凑,两人近得只剩十来公分,呼吸可闻。
她忽然俯身,在他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猛地抬头,怒目圆睁:
“就是这个味道,还说不是你?”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好你个李文斌,
你个淫贼!你嘿嘿那两声,我听的真真的!”她气得眼眶都红了。
李文斌这才反应过来,那天晚上临走的时候,他以为谭雅丽昏睡过去了,
所以没忍住笑了两声,没想到竟把自己卖了。
更没想到的是,他身上那股栀子花香的沐浴露味道,连他表妹都常夸好闻,如今倒成了铁证。
可他仍想嘴硬:“真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谭亚丽立刻抓住把柄,冷笑一声:“不是你做的,你怎么知道'那种事'是什么事?”
李文斌顿时闭了嘴,没想到这女人如此精明。
他还想咬死了不认,可看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谭雅丽气得伸手一抓…
“还说不是你?你个驴货!你个不要脸的驴东西!”
李文斌疼得眼珠子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