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给毙了,这事儿得跟戴老板通个气儿。
再说了,向戴老板报酬的事儿,也不能含糊,该拿的一分都不能少。
等他回到四合院附近,远远的院儿里的老少爷们儿估计也刚吃完饭,正聚在门口侃大山呢。
李文斌加快脚步往门口走,谁承想从前面拐角处,
上午那帮稽查队的人又冒出来了,真是冤家路窄。
刚才还在门口聊得热火朝天的街坊们,看到稽查队的二流子,
都吓得跟鸟兽散似的,一哄而散。
李文斌没有躲闪,倒是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正好迎面走到了大门口。
对面那俩稽查队的二流子,显然是已经打听清楚他是谁了,
立马从兜里掏出烟,跟狗腿子似的,赶紧递过来:
“哎呦,李爷!李爷好!又见面了,
以后有啥需要吩咐的,您吱一声,兄弟们帮您办!
今儿早上真对不住了,没想到您是刘大队的兄弟,您早说啊!”
看着这帮稽查队的二流子,突然对李文斌这么毕恭毕敬,四合院的街坊们都看傻了眼。
尤其是刘海忠和易中海,一听什么“刘大队”还有什么“刘大队的兄弟”,
刘海忠的眼珠子咕噜噜直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文斌接过对方烟,随手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我到家了,你们撤吧。”
那几个人连忙点头哈腰:“好嘞李爷,您回,您先回!”
说完带着人继续往前走了。
李文斌转身进了院子,过道里站满了四合院的街坊。
他随口打了个招呼:“嘿,哥几个,都吃完啦?”然后笑嘻嘻地转身打算回屋去了。
这下可把刘海忠和易中海都吓了一跳,不知道李文斌怎么跟稽查队的人关系这么铁了。
易中海想起自己以前,还写过举报信给稽查队的事儿,后背吓得直冒冷汗。
而那个因为给李文斌洗衣服、早就傍上他的阎阜贵,
更是眼冒金光,一路小跑追到李文斌身边:“哎呦,文斌兄弟,
稽查队的人咋对你这么客气?还说什么刘大队的兄弟,啥意思啊?”
阎阜贵这一问,正好问出了刘海忠、易中海还有其他街坊他们心里想问的话,
这些人都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而李文斌也没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