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睡着呢,她这一嗓子要是喊出去,
不但自己得遭殃,小娥也得跟着倒霉。
更何况,她刚才本来就睡不着,正喝着闷酒呢,
被前头那爆炸声、机枪声给吸引到了窗边。
她看着远处爆炸产生的火光,立马联想到前阵子,
也是半夜被爆炸声惊醒,第二天就听说伪政府大员、
新民会的穆斌会副会长,一家子被一帮匪徒给灭门了。
刚才她举着酒杯在二楼看热闹,那爆炸、枪声还有火光,
传来的方向,不就是四九城市长于劲的宅子吗?看来这帮人又盯上于家了,
所以这些亡命徒,会不会也摸到她家来?
这种杀人不眨眼、动不动就要灭门的狠角色,
连市长、会长都被他们杀得跟杀鸡宰狗似的,
收拾她一家子,还不是手起刀落,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想到这儿,她反倒有点庆幸,幸亏老爷今晚不在。
要是老爷在,非得跟人拼命不可,那不是白白送死吗?
于是她赶紧闭上眼,继续哼哼唧唧地装醉装睡。
可到了后来,她还真不是装的了,是真晕过去了。
那滋味儿,怎么说呢,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她挑飞到天上去似的。
不过迷糊归迷糊,她听着那人的喘气声,总觉得有点耳熟,
这人临走的时候,嘿嘿两声让她更觉得耳熟了,这声音像是认识的人,
可脑子里一团浆糊,愣是想不起来。
等她睡醒再睁开眼,那人已经没影了。
要不是晓娥老家门口被撑大了一圈,床上还留着那么一大片金子,她真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大娄子再醒来时,已经凌晨五六点了。
她再也睡不着,披衣坐起来,瞅着床上那一大片金子,
忍不住皱了皱眉,收起床单把金子包起来,然后去了隔壁娄晓娥睡觉那屋。
照顾娄晓娥的是个贴心的老仆,她一来,老仆也醒了,急忙起身说道:
“哎呀夫人,您怎么醒这么早,小姐这一夜睡得可乖了,半夜都没醒过。”
谭雅丽不自觉地抱起孩子,可抱起来后,小脸不禁红了起来!
那个混蛋,真不要脸,把晓娥的口粮全给吃光了,这可怎么办?
:“嗯,我就是来看着她,睡不着,就起来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