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干净。
就在这时,赵红梅推门进来,里屋就点亮一盏煤油油灯,昏黄灯光下,只见她脸红扑扑的。
李文斌笑道:“嫂子,你快坐。这么晚来,有什么事?”
赵红梅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片刻后道:“文斌,你给嫂子说实话。
前几次我喝了你六回水,那水里是不是放了药?我的病好了,是不是你那药的功劳?”
李文斌闻言一愣。
他早怀疑赵红梅已经察觉了,所以他也不打算隐瞒,
便大大方方承认:“嫂子,我怕你不信,这是我从一个外国人手里弄来的特效药。
我见效果好,就买了些给你试试,你身体好了就行了。”
“文斌那这药很贵吧?”
李文斌摆摆手:“不贵不贵,便宜得很。”
赵红梅盯着他,心想:“这小子还骗我。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这特效药一粒至少值一两根小黄鱼,而且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李文斌这小色鬼,花这么大代价,肯定对自己有所图。
于是李红梅沉默一会,直视李文斌的眼睛:“文斌,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看上嫂子了?"
李文斌尴尬地“啊”了一声,不过也为李红梅的话给愣住了。
他没想到李红梅这么直接,于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
落在赵红梅那张比何雨水还俏丽的脸上,还忍不住喉结滚动,
接着眼神又往下瞟了瞟,停在傻柱的粮食袋上,又咽了咽口水。
赵红梅看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又咬了咬嘴唇后,便站起身,径直走到油灯前,“噗”地一口吹灭。
黑暗中,她贴上来,在李文斌耳边轻声道:“文斌,大清出去给人家做酒席了,明天才回来。
柱子也睡熟了。今晚我不走了,后半夜再走,就当还你的恩情。
自从喝了那水,我感觉身子爽利多了!
以后我不来要水喝了,你也别再浪费那么贵的药给我了。”
李文斌还没回过神,李红梅已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上了山。
此情此景这谁忍得住?李文斌一把将她抱起,放到炕上。
李红梅一开始还以为李文斌啥都不懂,还亲自领着他来傻柱老家做客!
可她没想到,李文斌可是阅片上万的老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