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出来。
他还以为是回来的时候,使劲瞪了刘继芬那一眼,
让刘继芬这晚上就找上门来了,心里不禁一阵窃喜。
身体一热,于是开门时顺手就要拉人,可抬头一看,心里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怎么是她?
“哟,瑞华嫂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这是有事?”
李文斌话虽客气,但他眼尖,一眼就瞧见杨瑞华手里端着一碟咸菜丝,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应该是被阎阜贵打发过来来占便宜的。
李文斌不动声色,直接问道:“嫂子,这是…”
杨瑞华到底还没二十年后,那么厚脸皮,当下就有些脸红:
“那个文斌兄弟…是你阜贵哥,说你去表叔家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的,
怕你腻得慌,让我送点咸菜过来,给你解解腻。”
李文斌心里像明镜似的,嘴上却笑道:“哎呀,那真是谢谢富贵哥了。
我还真有点腻,那就多谢你们的咸菜了。”
等李文斌接过咸菜,就看到杨瑞华站在那儿,吞吞吐吐了半天,
最终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文斌啊,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解成不够吃,乃水有点不足了。我想着你今天钓了不少鱼,看能不能先借一条?我
回去炖点汤,催一催。等…等阜贵明天去钓鱼,钓到了就还你。”
李文斌是什么人?后世的电视剧、影视剧、小说他看了不知多少,
太清楚阎阜贵是什么德性。但他还是笑着应道:“哦,是这样啊。”
他小空间里确实还有几条鱼,他的空间里有个大水缸,里面除了荷花,水草。
里养着几条半大不小的鲤鱼和草鱼,本是想添点生气。没想到杨瑞华会来借鱼。
李文斌眼珠一转,忽然贱兮兮地凑近了些:“瑞华嫂子,解成不够吃?
不对呀!前两天我明明一使劲……那水都把我手打湿了。”
李文斌这句直白话,让杨瑞华顿时面红耳赤,心想这小子怎么什么话都敢往说?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红着脸啐道:“你胡说什么呢?哪有的事!”
李文斌又往前凑了凑,闻着一股子一股子奶香味,
压低声音道:“嫂子,你要是说解成不够吃,我不信。
除非你让我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