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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被苏语凝撞出了后遗症,突发性脑出血,这些天一直在医院,怎么收?
南初唇角溢出一抹苦涩,在保洁阿姨的帮助下,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出来,就准备离开傅氏大楼。
可才转身,就接到了老宅那边的电话。
是老爷子打来的,当头就问:“南初,我怎么听嫣然说,你不但闹辞职,还跟庭深说,孩子被你流掉了,这是真的吗?你这是在闹脾气,跟庭深赌气,想要他多关注一下你,才这样说的对不对?”
老爷子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恩情。
他让人偿还了南家破产的贷款,甚至找了最好的律师,帮爸爸跟哥哥打官司,现在已经到了终审,终审之后只要胜诉,哥哥跟爸爸就不用坐牢。
要是她现在跟老爷子说实话,他年纪大了,万一经受不住,出了事,傅家必然会把罪责全部怪在她的头上。
然后,将怒火转移到爸爸跟哥哥身上。
南初的手轻轻覆盖在小腹,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是……是我跟他闹性子。对不起,爷爷,让你为我担心了。”她人生之中第一次说谎,只觉得不安跟羞愧。
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重重的喘息,可见也是生了大气:
“南初,你可是最懂事的孩子,现在怎么能拿未出世的孩子闹呢?你奶奶还在寺庙为你祈福,知道你这么说,该有多难过!至于你工作失误造成的损失,爷爷也问过了,赔偿的事,你不需要管,现在先把孩子生下来,别再胡闹!”
生下来,然后做苏语凝的孩子吗?
南初下意识的想要问出的话,却全堵在了嗓子眼。
她现在,没有任何资格,和能力,去质问,去反抗。
再保证了几句之后,南初挂断了电话。
她抱着东西,站在阳光下,只觉得炙热刺眼。
手机在此时震动了一下,是魏少雍发来的消息,提醒她明天就是航天科技展,问她到底还去不去。
南初想起来。
先前她一心学着怎么做一个好妻子,怎么给傅庭深熨烫衣服,怎么做出他喜欢吃的饭菜,已经临时变卦过许多几次。
又有傅夫人临时给她布置任务,让她扫地,擦窗,洗衣服,做饭。
她为了想要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