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张海侠被他这没遮没拦的话惊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他警惕地往旁边瞥了一眼,“族长还在呢!”
一想到昨晚黑虾和姒玖在屋里的那番荒唐事,张海侠就觉得耳根发烫。
他连余光都不敢往旁边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放。
姒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张起灵和张海楼,“这地方……你们摸索得怎么样了?”
“正事要紧!”张海楼见姒玖发话,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抬手指向街角一家挂着各色布匹的成衣铺子,“我们先换上本地人的衣服吧!南戕鱼龙混杂,咱们这身打扮太扎眼,换身行头才好打探消息。”
张起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颔首,没有提出异议。
四人一前一后踏进成衣铺。
铺子里弥漫着染布特有的草木气味,老板娘见来了四位气度不凡的客人,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
张海楼熟稔地挑了几套当地常见的衣物,利落地分发给众人。
他一边将衣服往张海侠怀里塞,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虾仔,你刚才躲什么?族长又不会吃了你。”
张海侠抱着衣服,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换好衣服出来时,四人都已是一副地道的南戕本地人打扮。
张海楼甚至还顺手从摊位上摸了条银链子戴在额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俊俏的小郎君。
“走吧。”姒玖转身,朝着街道深处走去。
张海楼紧随其后,经过张海侠身边时,还不忘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虾仔,别绷着了,咱们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得有点底气。”
张海侠的脚步猛地一顿,满眼写着大大的问号。
“咱们”是什么意思?
“海楼,难道你也……”
张海楼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师傅把咱俩配套卖的,以后咱们一起伺候夫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张海侠:“……”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眼前发黑,这么多年建立的三观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渣,连拼都拼不起来了。
“虾仔,你也别怕族长,咱们家呀!现在是夫人当家。”
张海侠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