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爹喊娘的求饶,只觉得好笑。
她低语:“还是这样乖乖当个‘炉鼎’好。
汪灿在昏迷中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亲近”,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
隔壁那点动静,简直像是一把钝锯子,拉扯着张海客紧绷的神经。
汪灿那毫无章法、刻意拉长的呻吟,混合着哭腔的求饶,透过墙壁的缝隙,一丝不苟地钻进张海客的耳朵里。
太吵了,吵得他根本无法入定,甚至连假寐都做不到。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拿枕头死死压住脑袋,却依然挡不住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这蠢货……叫得跟发情的猫似的,是想死得更快一点吗?
姒玖的习惯,他太了解了。
那点从汪灿这种劣质“饲料”身上汲取的能量,根本无法满足她。
而且,海外那边的消息传来。
海洋,海侠的情况都有所好转。
他知道,姒玖不是一个蠢笨的女人。
相反,她很聪明,可能当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现在,她一定知道了他的所有算计。
张海客闭上眼。
“今晚……怕是难熬了。”
……
门无声地滑开。
看见姒玖。
张海客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你来了,汪灿……没喂饱你?”
姒玖没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走进来,赤足踩在地毯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账,该算了。”
张海客瞳孔微缩,知道躲不过了。
他迅速调整策略,试图掌握一点主动权:“你是指……隐瞒海侠腿伤和海洋脑癌的事?那不过是各取所需,这不算欺瞒,是合作。”
“合作?”姒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俯下身,微凉的手指捏住了张海客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也配和我合作?”
下一秒,一股巨力传来,张海客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床上。
他刚想挣扎,那白色的飘带已经如灵蛇般缠上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呈“大”字型固定在床头。
“唔!”张海客闷哼一声,终于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恐惧,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他眼中。
姒玖慢条斯理地跨坐在他腰间,指尖顺着他的喉结一路下滑,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