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讨论张晓晓的案子。”
“但是,什么都搜不到。”
“所有关于这件事的帖子,都像是被人为清理过,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偶尔有几个匿名的帖子,语气很模糊,不指名道姓,但字里行间,感觉说的就是同一个人。我把帖子的链接和内容都备份下来了,但目前还看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舆论被控制住了!
这本身,就是最确凿的证据。
沈晓棠继续说道:“最后,我查了程宇提到的那个学长。”
“他叫徐凯文,比张晓晓高一级,巧的是,他也是‘阳光心理社’的成员,据说当年还是社长。”
“他本来已经拿到了本校的保研资格,但是在张晓晓坠亡后不久,他突然放弃了读研,直接离校去了外地工作。校园网上的联系方式已经失效了。”
“我还查到,这个人当年和张晓晓走得很近,很多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
沈晓棠合上笔记本,汇报完毕。
她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陆朝歌,她找到的这些信息,零零散散,不成体系,不知道哪些是真正的线索,哪些只是无用的杂音。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陆朝歌的目光,深邃如渊。
良久,她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略带忐忑的年轻警员。
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温和的笑容,“你做得很好。”
这一句肯定,比任何嘉奖都让沈晓棠感到振奋。
“这些线索,不是零散的,”陆朝歌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像一颗定心丸,“它们,已经为我们,正在为我们拼凑出完整的,通往真相的钥匙!”
沈晓棠的心,猛地一跳。
钥匙!
是的,就是钥匙!
那些被她视作散乱杂音的信息,在陆局的口中,竟成了通往真相的钥匙。
她看着陆朝歌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位年轻到不像话的局长,脑海中究竟蕴藏着何等恐怖的逻辑与风暴。
陆朝歌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那块几乎全新的白板前,拿起一支黑色的马克笔。
“唰~”
笔尖划过白板,发出一声轻响。
三个关键词,被她以一种锋利如刀的笔触,狠狠地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