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坐在后排,靠在椅背上,目光看着台上的表演,心思却有些飘忽。他时不时会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前的勋章,那三枚勋章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沉甸甸地别在礼服左胸的位置,像一段浓缩的历史被郑重地钉在了衣料上。
晚会一直进行到晚上九点多才散场。幕布落下的时候,大厅里的灯次第亮起,将官们纷纷起身,有人打着哈欠,有人还在跟旁边的人聊着刚才的戏文,更多的人则是默默地理了理礼服,脚步沉稳地朝出口走去。
海子里面的夜色已经很浓了,路灯把宽敞的石板路照得通亮,深秋的凉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一丝水汽的寒意,让刚从温暖大厅里走出来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刘禹衡跟着人流往外走,在门口碰上了李云龙三人,转过头来对着三人说了一句:“老李,老孔,老丁,国庆阅兵之前你们还得继续训练,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等阅兵结束了,你们要回金陵之前,咱们再好好聚一顿。”
李云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到时候再喝个痛快。”
刘禹衡笑了笑,又朝孔捷和丁伟点了点头,然后上了车。
车子在军委大院门口停下,众人陆续下车
刘禹衡笑着跟身旁的一些老朋友道了个别,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弯腰坐了进去。车子发动,在夜色中朝着城北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城北大院门口停下,刘禹衡下了车,走进小楼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姚清婉穿着一件淡灰色的薄毛衣,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刘禹衡身上的那一刻,眼里亮了一下。
她放下杂志站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目光从他肩章上的星徽移到胸前的勋章,又从他胸前的勋章移到他那张带着几分疲惫却掩不住笑意的脸上,伸手替他理了一下领口,轻声说了一句:“我就说今天好看吧。”
刘禹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三枚勋章,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爽朗。
笑完了,他小心翼翼地脱下礼服,把它挂在衣架上,又低头看了那套衣服几秒,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穿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