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似的?
易中海是不是真的道貌岸然?刘海中是不是真的官迷心窍?阎埠贵是不是真的抠门到家?贾张氏是不是真的撒泼打滚?秦淮茹是不是真的……算了,不想了,反正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就回去看看家里人,管他什么禽兽窝不禽兽窝的。
小孙从后视镜里看到刘禹衡的表情一会儿抽搐一会儿又笑,忍不住问了一句:“司令员,您没事吧?”
“没事,开你的车。”刘禹衡摆摆手,又闭上了眼睛。
到了南锣鼓巷,小孙把车停好,熄了火。两个人下了车,
95号大院很好找,门口两侧各有一个石头墩子,大门是朱红色的,上面的漆已经斑驳了,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木头。
刘禹衡迈步走了进去。
前院不大,方方正正的一个小天井,铺着青砖,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蹲在葡萄架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水壶,在给几盆花浇水。
刘禹衡一眼就认出了这人。阎埠贵,三大爷。
得,果然是那个四合院。
阎埠贵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眯,看清了来人,手里的水壶顿了一下,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起了笑。
“哎呀,解放军同志,有什么事情啊?”
刘禹衡对这人的那点小心思心知肚明,也不点破,直截了当地问:“同志,我问一下,这院子里有没有一个叫刘栓柱的人?”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有有有,刘栓柱,刘师傅嘛,知道的知道的。”
他伸手朝对面的方向一指,“您瞧,东厢房住的就是他们家。不过您今儿个来得巧,他们家正会亲家呢,屋子里人多,您往那边走就瞧见了。”
刘禹衡脚步一顿,回头看了阎埠贵一眼:“会亲家?什么会亲家?”
阎埠贵见这位解放军同志有兴趣,立刻来了精神,凑近了一步说:“您不知道啊?刘师傅家的大小子,刘二和,在娄氏轧钢厂上班,拜了个师傅学手艺。正好他师傅家的闺女相中他了,两家今儿个正谈婚事呢,这会儿怕是在里头吃饭呢。”
十二年没见,弟弟从八岁的孩子长成了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还学会了一门手艺,有师傅,有姑娘相中他,要成家了。
刘禹衡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