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瑜听到老领导喊苏淼淼媳妇儿,差点摔跤。
这么一位令人敬重的老领导,喊自己下属的妻子媳妇儿,他听了都感觉老脸发烧。
等老领导清醒过来,要是知道……那不得尴尬死啊!
康伯瑜:“云霄啊,你多担待一点,他生病了,以前啊,最多一两天就可以自己清醒过来了,你看在部队给你换了个大房子的份上,忍一忍,忍一忍啊!
应该很快就可以清醒,应该很快吧……”
康伯瑜自己说的都没有底气,所以根本不具有说服力。
苏淼淼送完孩子,就在军属大院浪里个浪,她不想回家,怕那老头又深情款款的喊她:“媳妇!”
她有点想揍人。
刚走到一户人家,就听到里面传来呜呜呜暧昧的声音。
苏淼淼额头三道线:【我靠,一大早就这么劲爆的吗?】
细细一听,不对……呜呜呜声带着“救命……”
苏淼淼眼神一冷,朝着那户人家就飞奔而去,管他是不是夫妻情趣,踹门再说。
当苏淼淼一脚踹飞了房门,看到的是,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刀,正对着女人的脖子,身边还躺着一个男孩,额头在流血。
这不是夫妻情趣,是沉浸式打家劫舍!
苏淼淼二话不说,先打为敬!
男人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慑住了,等他反应过来,苏淼淼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避无可避!
他本能的想用刀子捅苏淼淼一刀,苏淼淼一拳眼,一只手抓住他握刀的手,一用力……
“啊……”
男人的刀子掉落在地上,坐在地上的女人吓的一个激灵,然后迅速反应过来,爬到男孩的身边,颤抖着手,摸了摸孩子的鼻息。
然后,她抱着孩子放声大哭,苏淼淼看他如此悲伤,以为孩子没了。
手下一发狠,男人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啊……”
男人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男人抱着自己的手,跌坐在地上。
更可悲的是,他一屁股坐到了自己摔碎的板凳上!
“噢……”一声惨叫,他顾不上抱着受伤的手腕了!一只手朝着屁股摸了过去,抹了一手的血。
苏淼淼朝着后面跳了一步:【我靠,这也太惨了点。她想起了一首歌: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