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这套状元桥的,掌柜的,包起来吧。”沈曦阳既是要送就送最好的。
掌柜的一听爽快地包了起来,“这就对了嘛,看这个小公子长的这么有灵气,将来一定可以光宗耀祖的。”
出这家店,宋竹山就埋怨,“干嘛要买这么贵的,那一般的也能用,本来家里的钱就不多。”
沈曦阳摸摸他的头,“别这么小气嘛,三百文钱在嫂子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分分钟赚回来,你新到一个地方,一定不能让人小看了,要抬头挺胸做人,我们不去欺负别人,但也不能让别人来欺负咱们。”
宋竹山在心里切了一声,“我是去读书的,又不是去炫富的,真是想太多,女人就是罗嗦。”
不过他心底最深处还是挺感动的。
到了太平学堂门口,她把宋竹山交到管事的手中,“以后就请夫子多多教诲。”
宋竹山进了门,感觉一下子离开了家,突然有点舍不得。
回头看了一眼沈曦阳,沈曦阳跟他挥手,“好好读书,别想家,我会来看你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的天上,棉花一样的云朵铺满了整个天空,他眨了眨眼,收起伤感情绪,走向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他被带到夫子面前,夫子看了一下他,核对了一下年龄,掂着胡须皱了皱眉头。
“你已经九岁了?都读过哪些书啊?会做对子吗?”
宋曦文有点拘谨地站着,规规矩矩地回答,“我确实九岁了,三字经还有千字文都能背下来一些,对子也胡乱做了一些,不成体统,还读过其他一些杂书。”
夫子的脸色稍微晴了一点,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那好,既是如此,我也不知道你的根基如何,既然以前没有读过私塾,也就只能先进蒙学,等这个月有一个考核,若是程度可以的话再考虑转到经馆去吧。”
管事的把他领到了蒙学班,在路上他悄悄问管事的,“先生,蒙学和经馆有什么不同吗?”
“连这个你都不知道,看来是真没有上过学堂,蒙学就是启蒙的意思,什么都不会的就要先读蒙学,至于经馆就是学到了一定程度,有了点根基才能读经馆。”
“哦,原来是这样,夫子是把我归到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