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学了个八成像。
她撕开信封,坐到沙发上看信。
许思恩挨着顾颖溪坐下,只看了一眼,便气得七窍冒烟。
“温峤这是给我哥下了什么迷魂药啊?还亲爱的老婆!”
信纸晃了两下,翻页。
两页信纸,一页半在写思念,另外半页叮嘱温峤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顾颖溪把信团成团,砸在地上。
许清野对谁都客气规矩,凭什么对温峤是例外?
难道清野对温峤产生感情了?
许思恩看出了顾颖溪的纠结,抱着她安慰:“小溪姐,你别多想,我哥可能就是在外边待久了寂寞,饥不择食!”
“等他回来,看到你这么个大美人,再知道温峤出轨,肯定跟温峤离婚。”
顾颖溪不傻,知道安慰的话除了减少难受没什么用。
“你去温峤房间找找温峤写过字的纸。”
许思恩眼睛一亮。
“小溪姐,你是不是要模仿温峤的笔迹给我哥回信?”
“嗯。”
许思恩用力推门,没推动。
“有病啊!卧室上锁,防谁呢?”
你说防谁呢?
许思恩跑去杂物间,翻出一盒备用钥匙,一一试验后,打开了温峤房间的门。
“一把破锁就想拦住我?笑话!”
推开门,双人床上铺着大红喜字被子,床头柜上放着温峤和许清野十寸大的婚纱照。
“难看死了!”
靠窗的桌子上放着一摞书,书下压着一张信纸。
字体飒爽大气,跟许清野的字风格有几分相像。
许思恩撇撇嘴,捏着纸下楼。
“小溪姐,找到了。”
顾颖溪接过信纸,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温峤的字,像男人,大开大合。
不过她模仿过许清野的字体,模仿温峤的难度并不大。
顾颖溪回房间,一天没动,中午许思恩买了饭给她送到房间。
下午四点多,顾颖溪拿着写好的信出来了。
“思恩,把信寄出去吧!”
许思恩接过信,打开一看:“嚯,这简直就跟温峤自己写的一样呢!”
“我哥收到信的气死!”
许思恩从抽屉里掏出浆糊封信封,刚涂上浆糊手停住。
“我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