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蛋液。
“臭贱民!竟然欺负你!”
“要不是温峤厂里的女职工喊那一嗓子,没人会发现我。”顾颖溪一眼看到事件深处是温峤的手笔。
许思恩转身就往外走。
“我去找温峤算账!”
“咕噜!呼噜!”许思恩肚子又不争气地叫起来,眼冒金星。
“有吃的吗?我好饿!”
已经接近一点,楚家锅都刷干净了。
冯沐晚朝着堂屋做出请的姿势。
“有!快进屋,我去给你们做。”
许思恩一进屋,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没有沙发,只有低矮的木板凳,桌子上挂着一层油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儿。
“你家这也太穷了吧!”
楚延庭脸色尴尬,拿了凳子过来放在许思恩身前。
“坐吧,饭一会儿就做好了。”
顾颖溪屁股只压着凳子一角坐下。
“思恩说话直,你别介意!”
这哪是说话直,根本就是不尊重人。
楚延庭生气,但没办法跟许思恩计较,谁叫他们有求于人!
不一会儿,一锅热气腾腾的排骨端了上来。
元宵节剩下一点排骨,楚老太放了大把盐巴腌了起来。
许思恩迫不及待捞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刚嚼了一口,“噗”一下全吐了出来。
“咸死了!你把卖盐的打死了吗?”
“啊?我洗了好几遍!”
这已经是楚家能拿出手最好的菜了,冯沐晚本想卖卖自己的好,结果······
顾颖溪放下筷子,皱着眉头嚼饼。
饼里掺了麦麸,喇嗓子。
许思恩捏着饼,咬一口,起身。
“小溪姐,咱们去国营饭店吃饭去!”
话音刚落,楚延庭推门进来,拎着一只烧鸡。
“我去街上给你们买了一只烧鸡。”
许思恩接过来,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扯下一根鸡腿带给顾颖溪,自己扯下另一个鸡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楚成文站在门口,擦一把嘴角。
“真香!”
楚成武脚不自觉地往屋里挪。
“好久没吃鸡腿了!”
自从楚延庭和冯沐晚双双失业,楚家别说吃肉了,连白面都吃不上。
楚成文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