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许思恩刚才对冯沐晚的那点好感烟消云散。
“你能不能做点上点台面的事,猪饲料脏死了!”
冯沐晚眉飞色舞地给许思恩讲了温峤如何依靠猪饲料厂发家致富。
许思恩起了兴趣。
“真一天能挣好几千块钱?”
他们许家富有,是三代人积累的,到她这一代没人从商,产业都卖得差不多了。
她当老师是死工资,不够买双鞋的。
要是一天能挣几千块,爸妈肯定会对她刮目相看。
“你有销售渠道吗?”
冯沐晚得意一笑:“抢温峤的啊!”
许思恩会意,自己开拓市场哪有抢别人的快!
“好,我爸认识几个农学教授,我让他给你搞个配方,但不是白给,挣钱五五分。”
一个配方,就要分走一半利润,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但没有配方,连挣钱的门路都没有。
冯沐晚一咬牙:“好。”
和许思恩达成交易,冯沐晚急匆匆去找楚延庭。
楚延庭坐在路边石头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地。
“我彻底失去温峤了!怎么办?”
冯沐晚抱着一块枣馒头,抿着唇看着楚延庭,看着看着,眼圈泛红。
“对不起,我不该求你救我!”
她轻声抽噎,低头抚摸微微隆起的肚子。
“我这就去把孩子打了。”
“我去求温峤,让她原谅你,让她离婚回来嫁给你。”
说着她转身就往许家老宅的方向走。
楚延庭抬起头,胡乱抹两把脸。
“够了!我现在很烦,你不要再给我添乱了!”
这是楚延庭第一次吼冯沐晚,冯沐晚委屈地站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楚延庭看看冯沐晚隆起的肚子,整理衣服站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吼你的,走吧,回家。”
冯沐晚破涕为笑,她就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楚延庭都不会不管她。
······
接下来婚礼进行得很顺利,没人再作妖。
郁醉蝶担心了一天,以为她女儿想开了。
下午送走所有宾客,许家的几个长辈在前院客厅坐着和温峤、许清野说话。
许思恩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