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耳边的碎发,动作亲昵却克制,毕竟周围还有不少媒体镜头在暗中捕捉。
两人刚走出宴会厅,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夏天的声音,带着一股熟悉的火药味。
“阿虎!你个笨蛋!我跟你说要不加糖的冰美式,你买的是什么?这甜得齁嗓子!”
戛纳老城区的石板路上,夏天穿着件大红吊带裙,踩着一双白色球鞋,手里举着一杯咖啡,正对着身旁高大的阿虎发脾气。阿虎穿着件黑色T恤,戴着墨镜,一脸无辜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一袋刚出炉的可丽露。
原来,夏天上午在酒会上随口提了一句“戛纳的咖啡太甜了,想喝口不加糖的冰美式”,阿虎记在了心里。中午趁换班的时间,他跑了三条街,用蹩脚的法语加手势,好不容易在一家小咖啡馆买到了,结果因为口音问题,店员还是加了半份糖浆。
“我……我重新去买。”阿虎憨憨地挠了挠头,转身就要走。
“算了算了!”夏天一把拉住他,嘴上嫌弃,眼睛却瞟向那袋可丽露,“老娘刚才走了一路,正好饿了。这可丽露哪买的?闻着还行。”
“转角那家店,排队的人很多,你说想吃,我就去买了。”阿虎的声音低低的,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夏天咬了一口可丽露,嘴角沾了一点糖霜,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帮她擦,又猛地缩了回去。
夏天咬着可丽露,看着阿虎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她别过脸,嘟囔了一句:“算你还有点用。下次再买错,老娘扣你工资!”
阿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好。”
不远处,电影宫的一处老式电梯里,秦烈和沈曼正被困在中间。
“哐当”一声闷响,电梯猛地一顿,然后彻底停在了二楼和三楼之间。灯光闪烁了两下,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紧急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沈曼穿着高跟鞋,在黑暗中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秦烈的手臂。
“别慌。”秦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稳定。他反手握住沈曼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用流利的法语和英语交替呼叫救援。
“什么情况?”沈曼深吸了一口气,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