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平洋的风裹着咸湿的热意,吹得椰林沙沙作响。
这座被顾言琛包下的私人岛屿,此刻正浸泡在蜜色的夕阳里。白色沙滩上搭起了半透明的婚礼帐篷,水晶灯还没点亮,只是垂着细碎的纱幔,被风掀得轻轻晃动。林晚赤着脚踩在温热的沙子上,看着远处停机坪上陆续落下的私人飞机,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夏天,她穿了条荧光绿的吊带裙,踩着人字拖,手里还拎着个巨大的礼盒,老远就喊:“晚晚!我给你带了惊喜!”
林晚笑着接住扑过来的闺蜜,夏天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帐篷后面,掀开盖在婚纱上的防尘罩一角——原本素净的拖尾边缘,竟绣着几株淡蓝色的兰花,针脚细密,花瓣的纹路清晰得能看出光影。
“你上次说阿姨生前最爱兰花,顾言琛偷偷找了苏州最好的绣娘,熬了半个月才绣好的。”夏天戳了戳那兰花,“这男人藏得够深,连我都瞒过去了,说要给你个惊喜。”
林晚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绣线,眼眶一下子热了。前世妈妈去世前,窗台上就摆着一盆这样的兰花,她总说“晚晚,这花耐寒,像你”。如今这兰花绣在婚纱上,像是妈妈终于能亲眼看着她嫁人了。
“傻站着干嘛?”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言琛穿着件宽松的白亚麻衬衫,裤脚卷到小腿,手里拿着个刚剖开的椰子,插着吸管递到她嘴边,“沙子烫不烫?怎么不穿鞋?”
“不烫。”林晚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椰汁,清甜的味道漫开,她侧头看他,“你什么时候让人绣的?”
“你拍《霓虹之下》杀青那天。”顾言琛低头,用指腹蹭掉她嘴角的椰汁,语气理所当然,“那天你说兰花好看,我就记下了。”
这时,陆离拖着个巨大的行李箱晃了过来,头发乱得像鸡窝,一开口就吐槽:“顾言琛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上次找你投资《荒野之神》,你说资金周转不开,现在倒好,包个海岛办婚礼,钱是大风刮来的?”
顾言琛瞥了他一眼,淡声道:“你的投资款下个月打过去。婚礼是例外。”
陆离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从行李箱里掏出个U盘递过来:“这是我剪的《霓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