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的后半场设在老宅的后花园。

初夏的夜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草坪上举杯交谈。林晚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喷泉旁，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宋婉清正站在不远处，一边抹眼泪一边跟一个中年贵妇说着什么，眼神却时不时往她这边飘。

林晚嘴角微微上扬。

她早就知道宋婉清不会善罢甘休。这个所谓的"白月光"，表面上是顾母生前安排的联姻对象，实际上不过是个贪慕虚荣的寄生虫。前世她之所以能成为顾言琛的"白月光"，无非是因为顾母去世前被她哄得团团转，留下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

"林小姐，借一步说话？"宋婉清走了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柔弱得像随时会碎掉。

林晚看了她一眼，没拒绝："好啊。"

两人走到花园僻静的角落，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

宋婉清从手包里掏出一盒精致的巧克力，递到林晚面前："林小姐，这是我特意从比利时带回来的，算是……给刚才的事赔个不是。"

林晚没接。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盒巧克力，又看了看宋婉清微微发抖的手指——这个女人紧张的时候右手食指会不自觉地弯曲，前世她见过太多次了。

"宋小姐，你手在抖。"林晚淡淡地说，"是巧克力太重了，还是你的良心太重了？"

宋婉清脸色一变，强笑道："林小姐真会开玩笑。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毕竟言琛哥哥以后是你的，我尊重你们。"

"尊重？"林晚接过巧克力，在掌心掂了掂，"那你为什么在巧克力里放了番泻叶提取物？是想让我在宾客面前拉肚子出丑，还是想让我过敏送医，让顾言琛觉得你才是那个'贴心照顾他'的人？"

宋婉清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你手机里跟闺蜜的聊天记录，第三条，写着'在巧克力里加了点料，保证她今晚下不了台'。"林晚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宋婉清，你的智商配不上你的野心。"

宋婉清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你怎么知道我聊天记录？"

"因为我是Zero。"林晚将巧克力盒轻轻放回她手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