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慢条斯理地吃着小笼包,没有理会对面那个气嘟嘟的贺知寒。
贺知寒穿着紫红色的锦衣华服,头上戴着金冠,连靴子都是用金线绣的,从上到下华丽无比。
他见萧司沅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一副不待见他的样子,腮帮子更鼓了。
萧司沅正要夹对面的桂花糕,被贺知寒抢走了。她抬头看向贺知寒,后者挑衅地咬了一口。
“你特意来这里蹲我,应该不是为了抢我的早饭吧?”
“你怎么一大早从外面回来,难道昨天晚上不在府里吗?”
“与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多余一问。”贺知寒瞪着她,“你为什么要克扣我的花销?”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萧司沅放下筷子,接过紫苏盛的米粥吃着。“哪怕是国库也是有花光的时候,更何况我们这里是国公府,不是国库。你之前的花销太高了,再这样下去整个国公府都供不起你。”
“我之前想花多少就有多少,他刚回这个国公府,我的花销就被克扣了。你干脆说不想给我花得了。”
“我要是这样说,你就能不花吗?”
“不可能!我花的是国公府的钱,又不是你的钱,你凭什么不给我花?我娘和我大哥都没说什么。”
“首先,管理中馈的是我,我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家里的花费归我管。其次,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账本,从我嫁进这个府里到现在你总共花了多少银子,连你大哥都没有你这样的花销。如果你的那些花销是正常的,我也不说什么了,整天跟着那些狐朋狗友吃喝玩乐,还想让府里供着你,凭什么?”
“你……”贺知寒瞪着萧司沅,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气愤,接着开始委屈,然后气呼呼地离开了。
萧司沅的耳根子清净了,以为可以安安静静地吃小米粥了,结果砰砰砰砰的脚步声响起,他又回来了。
“我要买衣服,还要买笔墨纸砚,还要买……”贺知寒说了一长串想买的东西,“这些花销正常吧?你给钱!”
萧司沅平静地看着贺知寒。
贺知寒面对这双眸子,有些心虚,眼神飘忽。
咦?这个丑女人怎么变漂亮了?
她以前长这样吗?
贺知寒察觉到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