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机、八辆T-18轻型坦克、二十多门各型火炮被毁。
两个步兵师,也损失两千多人。
更重要的是,天上的那种攻击无法预警,无法防御,来源成谜。
布留赫尔听着,没有发表意见,只是脸色越发阴沉,心底寒意也越来越重。
简短听取汇报后,他立刻登上早已在赤塔火车站备好的军用专列。
次日午后,布留赫终于抵达边境附近的后贝加尔斯克车站,又换乘汽车,在五点前赶到了扎赉诺尔前线步兵第35师师部。
师长安德烈·彼得罗维奇,也就是在电报里被沃斯特列佐夫骂得狗血淋头的那位,亲自迎接,神色惶恐中带着残留的惊悸。
踏入指挥部的第一时间,布留赫尔立刻询问张廷枢的动向。
“司令员同志,张廷枢……还没有出现。我们派出了骑兵巡逻队,在二十里范围内没有发现任何他们的踪迹。”
安德烈汇报。
“需要派R-1升空侦察吗?扩大搜索范围?”他试探着问道。
“不要多此一举。”布留赫尔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忌惮,神色凝重。
“此刻局势敏感,我方贸然升空侦察机,极易被对方判定为挑衅举动,引发不必要的战场误会。”
布留赫尔走到观察哨,举起望远镜看向东南方。
草原辽阔,天际线处一片寂静。
他心里那股“虚”的感觉,越来越重。
那不是对已知强敌的忌惮,而是对完全未知、无法理解力量的茫然与不安。
随后,参谋长彼得罗夫再次低声汇报了清晨与梁忠甲接洽,试探问询的全部经过。
说没有套出任何关于张廷枢,以及天外飞弹的有关信息。
布留赫尔听完汇报,眉头紧锁,沉默不语,心底的忌惮愈发深重。
他隐隐察觉,张廷枢的神秘战力,远超自己此前预估。
这场谈判,自己一方已然落于被动。
布留赫尔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抵达35师师部的同时,东南方向大约八十公里外的草原上,一支沉默的车队停了下来。
张廷枢跳下猛士车,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颈。
沈书言抱着一个带有小屏幕的终端凑过来,屏幕上是俯瞰地面的黑白图像,略有雪花,但清晰度足以辨认出地面